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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光荣:铁人式的员

  王光荣,男,汉族,党员,1946年11月出生于四川泸县。1965年9月入伍,5次荣获“五好战士”称号,2次荣立“三等功”。1967年6月在援越抗美战场上火线年复员,同年招收到四川石油管理局泸州气矿当工人,先后在5011钻井队、3263钻井队等当泥浆工。1978年10月随井队调入新疆石油管理局钻井大队。被追授为“自治区劳动模范”“全国能源工业劳动模范”。

  1989年10月19日,在共和国石油工业发展史上,是个值得浓墨重彩书写的日子。这一天,对所有曾经投身于塔里木石油会战的钻井队员来说是刻骨铭心永远难忘的日子——塔中1井中途测试。当强大的天然气流带着浅褐色的轻质原油从3582米的地层深处呼啸而出,顷刻间,油气化作火龙,映红了塔克拉玛干沙漠上空,整个井场一片沸腾。人们在欢呼呐喊中相拥而泣,他们用安全帽敲击出动人的旋律,抓一把原油抹在脸上,让喜悦的泪水和着这黑油肆意地流淌。

  他们不曾忘记,从1988年5月进入沙漠踏勘井位,到1989年5月5日开钻,仅钻前准备工程就耗时一年时间;他们不曾忘记,因没有路,钻井设备沿塔里木盆地绕行2000公里后穿越沙漠280公里,才把钻机运到井位;他们不曾忘记,为了支撑正常钻井,在沙漠上修建出了一条钢板铺就的跑道;他们更不会忘记有一名队友在这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战风沙、斗严寒、抗酷暑,用生命书写了传奇。

  泥浆,被公认为油田钻井的血液,在钻井作业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而泥浆工就是钻井工种中最苦最累的工种。可王光荣非常热爱这份工作,在别人眼里既脏又累,单调、重复的工作在他的眼里有着奇妙的乐趣。泥浆配比需要每小时测一次比重和黏度,每4个小时测一次全套数据,他都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随着地层的变化不断调整泥浆性能。泥浆中各种化学药品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呛得人喘不过气,熏得人睁不开眼。可是为了仔仔细细地观察泥浆的变动情况,王光荣常常在泥浆池边一蹲就是一两个小时。

  王光荣先后在六个钻井队担任泥浆工18年,对工作精益求精,没有一口井因泥浆失误而造成事故。他把毕生精力和生命都奉献给了祖国的石油工业。

  为了处理川南8井复杂地层情况,他一人冒雨一锤一锤打碎400公斤固体烧碱配制特殊泥浆,手烧烂了也全然不顾。

  打长11井煤层这个危险地层时,突然接到妻子发来的电报,儿子重病发烧要他赶紧回去。他怕钻井出事故,坚持打完这个地层才返回,已是10天以后了。

  在南疆巴楚地区打陆1井时,正值隆冬季节。为了观察和处理泥浆,他白天工作在井场,晚上守在井场,实在困了就钻进装泥浆材料的箱子里打个盹儿。

  新来的青年工人往泥浆池中加提高黏度的生物聚合物,往往性子急,控制不住加料的速度。王光荣接过料袋,亲自示范,手把手地教。一袋20公斤的生物聚合物在他的手上可以加到两个多小时。

  1987年4月,王光荣所在的7015钻井队初上塔里木打的第一口井——轮南1井开钻了。这口井是甲乙方合同管理模式的新井,一家外国公司承包了井上的泥浆工程。作为队上的泥浆大班,王光荣遇到了新的困难——语言不通,怎么办?

  于是,年过40的王光荣买了一个小收录机,开始学起了英语。功夫不负有心人,几个月后,王光荣竟能打着手势,用不连贯的英语同外国雇员交谈。

  在完成外国公司雇员的工作指令过程中,他很注意学习和研究外国泥浆公司的工作方法和经验。他一边看,一边用自己的方式整理记录。“我要弄明白,外国人到底高明在哪里?弄懂了,好自己干!”他要建立一套自己的泥浆资料。

  1987年4月5日至16日期间,是轮南1井最困难的日子,泥浆体系不适应地层岩性,接连卡钻。王光荣提出加氯化钾,改善泥浆性能。可是外国公司雇员仍然按照原设计打砂岩的泥浆体系操作——往泥浆池内加清水。王光荣果断地让人把水关了,并立即向上级领导反映。

  在上级和甲方监督的支持下,外国公司雇员接受了王光荣的建议,并承认“王先生很有经验!”于是,井下情况很快好转,恢复了正常钻进。

  还有一次,他见外国公司雇员填写的报表数据与自己的判断差距很大,马上亲自测试,结果发现这个“洋专家”用的是虚假资料,根本就没有进行过测试。他及时向队领导反映,做了纠正,保证了泥浆资料的真实性和准确性。就这样,他通过你自己的经验,多次积极提出建议,弥补外国公司处理方案中的疏漏,使国家利益免受损害。

  也就从这时起,大家发现王光荣经常吃不下饭,身体日渐消瘦,便督促他去医院看病。他先后到两家医院做了检查化验,得出了肝炎和胆囊炎两种不同的诊断结果。队上的领导和同志们劝他利用钻前准备最近一段时间回基地继续检查治疗,不能把小病酿出大病。

  “库尔勒的医院也不错,我就在库尔勒看吧!这儿离塔中近,看好了,上井也方便。”王光荣说。

  然而,这次检查又被诊断为胃炎。“胃炎算什么病哦!”他开了些药就搭上了飞往塔中1井的飞机。到了井场,放下行李就和同志们一起忙碌起来。

  在开钻期间,由于泥浆性能与塔中流沙地层不适应,只好连续3天大型调整泥浆,每次加进很多材料100多吨。当时,塔中气候异常恶劣,风卷黄沙四处飞扬。王光荣带着两个民工加膨润土时,细沙和着白色粉末一起扑来,弄得头发、眉毛、胡子都成了白的。加铁矿粉时,浑身上下都是铁锈色,连吐出来的痰都是黑色的。一个民工说:“王大班干活就像疯了一样,简直不要命了!”

  他的身体更加消瘦了,每天吃不下饭,只能靠吞一点面条充饥。他胸口憋闷,喘不过气来,但仍然坚持在井场上。5月中旬,井下发生漏失,外国公司雇员老比尔提出了调整方案。王光荣拿到指令,觉得不妥当,向井上监督提出了修改意见。老比尔听完详尽的解释十分赞赏,伸出大拇指连连夸奖:“王光荣,Good!”

  一个月过去了,他带领大家配制泥浆上千立方米,装卸泥浆材料几百吨,他被病痛折腾得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6月8日,要换班了。见到刚来换班的技术员,王光荣叮嘱道:“你要注意,下面要进入砂岩地层,要注意降失水。泥岩地层要注意防垮塌,防缩径。”讲了这些话,王光荣累得气喘吁吁。“一切拜托了,不过你放心,我还会回来的!”至此,王光荣已在塔中1井度过一个多月。当日井深1377米。

  1989年6月10日,医院最后确诊他为“食道癌晚期”。当时,癌细胞已经扩散,肿块长达15厘米。经专家会诊,已无法手术治疗。6月下旬,经多方联系,他住进了乌鲁木齐肿瘤康复医院。

  队上同志们换班下来就去医院看望他。他第一句话就问:“井上进尺多少了?泥浆怎么样?”当听说井上情况很好时,他笑了。看着同志们难过的样子,他说:“没关系,我病好了再回去!”

  1989年10月,塔中1井喜获高产油气流的消息传到医院。王光荣奇迹般地从昏睡中睁开眼并坐了起来,连连说:“太好了!太好了!出油了!”

  12月25日下午,守望在他床边的妻子突然听到他断断续续的两句话:“……我刚下飞机……我又回来了……”

  12月26日凌晨2时30分,王光荣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这一天,塔中1井钻至4413米,继上部井段发现厚油层后,又发现了新的油气显示……

  有人说把每一件简单的事做好就是不简单,把每一件平凡的事做好就是不平凡。王光荣同志18年如一日,在钻井泥浆池边默默地奉献着自己平凡的人生。

  在陆1井,他跳进齐腰深的洪水中抢救泥浆资料,冻出了病也不吭声;在曲1井处理卡钻事故,为便于及时观察和处理泥浆,他在井场上裹着一件老羊皮大衣一待就是7天;为了工作,他错过提干机会;因名额有限,他放弃了技师考试;评先进,他把荣誉让给他人;

  同志有困难,他来回200公里跑四、五趟帮忙去办户口;他见困难就上,遇荣誉就让;他爱妻疼子,一生清贫。

  他曾笑谈自己是一个“过河的卒子”,却没想到自己最终化身为一棵永远耸立在塔克拉玛干的胡杨。

  1990年11月10日,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党组号召全体石油职工向王光荣同志学习。

  1991年1月19日,自治区人民政府追授王光荣为“自治区劳动模范”。同年,又被追授为“全国能源工业劳动模范”。